《小雪日记 老师 下雨体育课》 百合綻放 — 百合綻放之二十 - 性伴 完整版下载

张晟希跪坐在床上,温柔地解开岑斯睿的衣服。

岑斯睿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暖暖的气息。

只剩下贴身衣物了,岑斯睿却突然害羞起来,她推开张晟希的手,逃进被窝里,把头也蒙上。

张晟希把自己脱光,轻轻掀开被子,钻进去。

岑斯睿两手缠上她的脖子。

张晟希灵巧地松开岑斯睿的束缚,一边抚摸她那光滑的背部,一边追踪她的唇舌。

两条舌头在嬉戏在追逐在交缠。

张晟希翻身,把岑斯睿轻轻压在身下。

她把岑斯睿的温软含在嘴里舔舐。起初,她还是很温柔的,到了後来,却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岑斯睿感到一点点痛楚,却也感到莫名的刺激。

好不容易,张晟希的唇离开岑斯睿的雪峰,沿着她的曲线,来到她的肚脐。

张晟希那顽皮的舌尖在那小小的圆洞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岑斯睿觉得痒,不禁左闪右避起来。

张晟希用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肢,舌头再往下,来到湿润的热带雨林。

她贪婪地吸汲着甘美的泉水。

岑斯睿的小腹颤动起来,像是砧板上的鱼,在垂死挣扎。「……不要……不要,别碰那里…….」

张晟希不单没有放过她,反而用力撑开她的双腿,方便自己的活动……

岑斯睿紧紧地攥紧被单,死死咬着牙关,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蓦地,只听见她一声尖叫。

张晟希感觉到一股清泉从洞穴里涌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吞进肚里。

岑斯睿重重地喘息。

张晟希爬上来,捧起她的嘴,亲上去,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岑斯睿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是刚给捞上岸的美人鱼。

张晟希却不肯放过她,一手把她搂紧,一手探入她的腿根深处,忘形地肆虐起来……

天已亮透。

想是昨夜给折腾得有点厉害了,岑斯睿仍在熟睡,还发出孩子似的鼻息。

张晟希看着她柔美的睡颜,忍不住凑过去,偷偷亲一下。

岑斯睿咕哝着,拥着被子翻过身。

张晟希起床,进浴室好好梳洗一番,穿上衣服。

她站在床头,俯下身,拨开岑斯睿额前的乱发,轻轻吻了吻,然後转身离去。

**********************************************************

张晟希是婚礼筹划公司的职员。

在工作上,她会接触很多女人,但都是别人的新娘。

她性格内向,朋友不多,生活单调沉闷。

但她是成熟的女人,有正常的性需要。

----不是不可以自己动手,但有时候,也会渴望激情。

互联网真是好东西,它让张晟希找到岑斯睿。

那天,她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简单直接:「诚徵十八岁以上性伴,单身、体健。」

张晟希第一个反应:「这是骗财骗色的陷阱。」

----但她回心一想,自己不富不贵不年轻不貌美,还有什麽可以失去?

第二个反应:「什麽样的女人才会在网上找性伴?要多空虚多寂寞才会妄想着从陌生人身上寻找慰藉?」

----张晟希不是道德判官,她觉得人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受制於七情六慾并不可耻,在不违法的情况下,顺应自己的本心才算是真正活着。

她发了私讯过去。

对方很快便回覆。

对方提出一个初看有点古怪,但想清楚又觉得很合理的要求----她要求张晟希去做体检,并把报告电邮给她。

对方也很公道,先把自己的验身报告发过来给张晟希过目。

张晟希仔细阅读这份报告,知道对方除了有点贫血外,一切正常。

张晟希也马上去做了检查。

她把报告发过去,同时附上自己的相片,然後耐心等候对方回覆。

----两人发展这麽亲蜜的关系,最起码也要合眼缘吧?她让对方事先心里有个底,总好过出来後才打退堂鼓,这更令人难堪。

对方没有回应了。

张晟希自嘲地笑笑,不以为悍,就当是一场小插曲吧!

想不到,过了两星期,张晟希却再次收到对方的私讯。

「明晚十时,黄金海岸酒店,1505室。」

张晟希怔怔地看着电脑,心里不觉有点气闷。

----是什麽原因让她去而复返?是再也找不到理想的人,所以被迫回头?这种给人当後备的感觉,真叫人不好受。

但张晟希想想,又觉得没有什麽大不了。萍水相逢、逢场作戏,当後备便後备吧!总好过每晚在家里孤灯照影。

第二天,张晟希请了半天假,到美容院做了美容、水疗和护甲。

张晟希准时到达酒店。

站在房门前,她想伸手按门铃,却又犹豫起来。

----房里人会不会是个一百八十磅的肥婆?还是满面暗疮疙瘩的丑女?

张晟希随即告诫自己,即使是这样,自己也不能掉头走,要保持风度;关上灯,闭上眼,一下子便熬过去了。

----都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张晟希按门铃,房门马上给打开。

看着眼前人,张晟希恨不得往回路跑,双脚却像是给万能胶黏着。

----她和她,居然是认识的。

和张晟希不同,岑斯睿一开始已见过张晟希的照片,她一早便知道对方的身份。

这也是岑斯睿犹豫好久的原因。

岑斯睿是事务律师,专做婚姻公证,也兼办离婚案件。

----张晟希的公司和岑斯睿的律师楼有生意来往,一个月总会碰上一、两面。

岑斯睿对张晟希的印象很普通,说不上有好感,也不讨厌,却想不到原来是同路中人。

岑斯睿见尽了离离合合,自己也在两年前和女友分了手,对爱情已不再憧憬。

但寂寞久了,偶尔,也会怀念给人紧紧抱在怀里的温暖。

岑斯睿没找过一夜情,虽然这比较简单直接,但她太胆小,怕染病。

她参考外国杂志,知道除了一夜情外,还可以找寻性伴。

----和一夜情一样,性伴也是不谈情不说爱,关系从床上开始,从床上结束。

----和一夜情不一样,性伴是指单一、固定的伴侣,不像一夜情人那样变来变去。

算起来,性伴彷佛比一夜情要好上一点点----当然这只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分别。

最初,岑斯睿知道应徵者是张晟希,当然很抗拒----这种事,怎能找个认识的人?

但她回心一想,张晟希单身、体健,有正当职业,无不良嗜好,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

----就她吧!要是不满意,还是可以换的,又不是做人世。

「请进来。」岑斯睿让开。

张晟希半垂着头,踏进房间。

「要喝点酒吗?」岑斯睿故作轻松,藉以掩饰心里的紧张。

张晟希轻轻说:「也好。」

岑斯睿递上半杯红酒,张晟希拼着一口气,喝光它。

岑斯睿知道张晟希比自己还要紧张,想来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她暗暗放心。

「让我们先订规矩。」岑斯睿说。

「好。」

「第一、保密。」

「这个当然。」

「第二、任何一方提出约会,对方自愿接受或拒绝。」

「同意。」

「第三、任何一方有权随时不提理由而结束关系,对方不得反对。」

「赞成。」

岑斯睿把红酒斟进两人的酒杯里。两人碰碰杯,达成协议。

张晟希呐呐地说:「……我想先洗澡。」

「好。」

张晟希逃进浴室。

看着镜里的自己,张晟希紧握拳头。

----怎麽会是她?岑律师,这麽漂亮,这麽能干,只要她轻轻一招手,便有一条街以上的男男女女排着队随她挑了,怎会沦落到要上网找性伴?

----她不会有什麽怪癖吧?

----要是她拿出皮鞭和蜡烛……

张晟希拖拖拉拉地把自己洗擦乾净,把衣服重新穿上,才离开浴室。

岑斯睿看见张晟希衣履整齐,不觉失笑。

张晟希有点尴尬:「……对不起!」

「不要紧。」岑斯睿乾了杯中酒,关上房灯。

月光透过窗子,照出朦胧的人影。

岑斯睿倚坐在床头。

张晟希深呼吸,走过去,凑近她……

**********************************************************

张晟希和岑斯睿的关系,转眼已维持了三个月。

每隔两、三个星期,她或她会发短讯给对方。

她们会直接在房间相见,洗澡,然後直奔主题。

在床上,她们如鱼得水;在床下,她们仅属点头之交。

----纯粹享受,不涉责任,各取所需,两人也觉得这种关系迹近完美……

这个晚上,张晟希刚踏进酒店大堂,收到岑斯睿的短讯:「对不起,约会取消。」

张晟希有点纳闷,却是无可奈何。

张晟希想,反正已经付了钱,便到房间歇会儿吧!

张晟希打开门,竟看见岑斯睿躺在床上。

她闭着双眼,身躯在抖。

「你没事吧?」

听到张晟希的声音,岑斯睿睁开眼睛:「你为什麽还来?」

「发生什麽事?」

岑斯睿喘着气:「你走吧!今晚真的不行。」

张晟希注意到被单上一片嫣红,她的脸色却极苍白。「那个来了?」

岑斯睿不答。

张晟希也不说什麽,转身离去。

岑斯睿咬着唇,弓着身,忍受着小腹深处的钝痛。

----经痛是老毛病,从少已困扰着她,每到这时候,她都极痛恨自己是女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给打开。

岑斯睿听到声音,勉强自己睁眼:「你回来干麽?」

张晟希也不答话,走过来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喝了它,会让你舒服一点。」

岑斯睿看着那淡红色的液体,有点迟疑。

「这是红糖水,我家乡古方,专治经痛。」

岑斯睿只好张开嘴,张晟希一点点喂她。

待岑斯睿喝完,张晟希便让她安躺下来,再取出热水袋,敷在她的肚子上。

岑斯睿只觉一股热气透入小腹,登时舒服了不少。

张晟希走进浴室,弄来热呼呼的毛巾,掀开被子,拉下岑斯睿的内裤----

岑斯睿没有力气阻止她。「……你这变态!」

张晟希知道她误会了,低声说:「你别乱动!」

张晟希仔细地抹拭着她腿间的污迹,再换上全新的内裤。

岑斯睿轻轻吁了口气。

张晟希坐到床上,把她双腿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姆指食指搓揉着她後脚裸的两边凹陷处,沿着跟腱,直上小腿肌。

岑斯睿只觉丝丝暖意沁进腿间。

「觉得怎麽样?好一点吗?」张晟希问。

岑斯睿点点头。

「你的痛,我都知道。」张晟希抹去她额上的薄汗:「我会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这麽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岑斯睿听在耳里,竟有着山盟海誓般的感动。

「谢谢你!」她轻声说。

「你一直有这毛病吗?」

「是的。」

「要是痛得太厉害,要去做检查。」

「做过了,没找出原因。」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对这些妇女病很有办法。」张晟希说:「过两天陪你去看看。」

岑斯睿回答:「好。」

「累了吗?」张晟希问:「睡一会吧!」

岑斯睿咬着唇,不出声。

张晟希看着她的娇柔软弱,心里软成一团,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乖,听话。」

岑斯睿自八岁以後已没有听过这种软语温柔,心头不禁一热。

张晟希躺下来,伸手把她拥进怀里:「你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岑斯睿蜷缩在张晟希怀抱里,听着她强而有力的心跳,心里安稳,不经不觉便睡了过去。

张晟希的手臂给岑斯睿压着,没一会便麻痹得彷佛不是自己的。但她动也不敢动,就怕惊醒了对方的好梦。

第二天,张晟希一觉醒来,枕边已没有岑斯睿的身影。

她自嘲般笑笑,便起床穿衣离去。

过了几天,张晟希收到岑斯睿的短讯:「不是说带我去看中医吗?」

张晟希把岑斯睿带到那中医馆。

老医师望闻问切了一番,便开了半个月的药方,让岑斯睿好好调理身子。

「不是有药粉吗?」岑斯睿问:「我不懂煲药。」

张晟希拍拍心口:「包在我身上。」

其实张晟希也不大熟手,她特意去请教妈妈如何掌握火候。

张晟希每天在家里替岑斯睿煎药,岑斯睿下班後便上来喝药。

岑斯睿怕苦,却不喜欢吃加应子,张晟希为她搜罗不同种类的蜜饯,把她当孩子哄。

岑斯睿通常也会留下来吃晚饭。

张晟希的厨艺很普通,餸菜的款式也不多,岑斯睿倒没嫌弃。

这一晚,岑斯睿没有按时上门。

张晟希想打电话给她,又怕阻碍她工作。

快九时,张晟希才收到岑斯睿的短讯,说今晚很累,不上来吃药了。

张晟希不想浪费,便用暖壼把药装好,乘车到岑斯睿家里。

张晟希按门铃,过了很久也没人应门,岑斯睿应该不在家。

也不知是什麽一回事,张晟希硬是不想离开,只想等她回来,让她好好喝药。

张晟希倚坐在门口,等了又等。

终於,岑斯睿回来了,一个男人伴着她。

「你怎麽来了?」岑斯睿皱眉。

「这个----」张晟希急急把暖壶塞在她手里:「你趁热喝吧!我回去了。」

「我再跟你联络。」

「不用了。」张晟希说:「药全煲完,你不必再来。」

在回家路上,张晟希不禁想起中午和岑斯睿的秘书美娅吃午饭时,她说的话。

「岑律师今天又收到一大束蓝玫瑰。」

「是吗?」

「已经连续两星期了。」美娅满脸羡慕:「那追求者真浪漫!」

「岑律师有什麽反应?」

「她自然是满脸春风。」美娅说:「多了笑容、少了脾气,对客人们的挑剔也抱着耐心一一应付。」

「那真好。」张晟希口是心非地说。

「这当然很好。」美娅轻轻一叹:「早有研究指出,长期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会加快衰老的。」

「知道对方是什麽人吗?」

「这个可不知道。」美娅说:「不过可以猜出来----不是医生,便是律师,岑律师的眼角很高,寻常人家入不了她的法眼……」

往後一个月,岑斯睿没有再找过张晟希。

岑斯睿不找自己,张晟希也没有勇气去找她。

----想来,自己和她的关系,也要告一段落。

张晟希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她觉得,要是大家也是单身,寂寞时互相慰藉一下,算是无可厚非。但如果对方有了恋爱对象,这便万万不能继续下去。

----张晟希尊重爱情,绝不容许自己当第三者。

张晟希收拾心情,彷效岑斯睿,在同志网上载徵求性伴的帖子。

回覆很多,认真的却没有----想来是身体检查这要求吓怕了人。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

张晟希附上照片,但对方没有。张晟希也不介意,便和对方相约在酒店房间。

门铃响,张晟希打开门----

「怎麽会是你?」

「怎麽不可以是我?」岑斯睿盯着她。

「你----」张晟希只觉头昏脑胀:「你怎麽可以找性伴?」

「为什麽你可以找,我却不能?」

「我和你不同。」张晟希握紧拳头:「我是自由身,你却已有恋人。」

「我有恋人?」岑斯睿挑眉:「谁告诉你的?」

「你不用否认,美娅说你有追求者,我也亲眼看见……」

「亲眼看见?」岑斯睿打断她的话:「你应该知道什麽叫捉奸在床吧?」

张晟希咬着唇不出声。

「你以为我另外有人,所以便上网找性伴了?」岑斯睿很生气:「你怎麽不找我问个明白?」

「我们有过协议----任何一方有权随时不提理由而结束关系----你既然不再找我了,意思不是很明显麽?」

「我不去找你,是因为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我不想再和你这样下去了。」

张晟希苦笑----这还不是一样?

「我不要再当你的性伴----」岑斯睿一步踏前:「要当你的爱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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