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怎麽了？考不好？」我看着梓蓉问。
段考的三天後，每一科的成绩几乎都出来了。
「嗯，我理化考不好啦！」
「不要难过，你不是还是有八十吗？」
「可是张绫他教我教了三个小时，这样我好对不起他。」
我看了她一眼，「这样你才可以继续请他教你。」
「好像是耶……。」然後梓蓉露出了微笑。
「对了，可可考的怎样？」
「普通。」
「前三有吗？」
我要在这里说明是校内排名，要打破那个该死的定律的人得在前百分之一里。
「大概不行，历史和数学考差了。」
「明天就要公布名次了。」
「上课了，没听到吗？」班导师从前门走了进来，我赶紧回到座位上。
「成绩单今天拿回去签名，明天交。」
不是明天发吗？一堆同学说着。
「因为老师们赶工才做好的。」
老师干嘛那麽辛苦啦！要多休息。同学们说着。
「不要再吵了。」
老师开始叫一号、二号、的开始发起成绩单。
「四十一号。」我走上前，接下成绩单。
回到座位上，摊开，第五名。
嗯，也不差啦！
「徐可韫，你第几名？」
「你要干嘛？」我看了看臧尹皓。
「关心同学。」
「那你第几名？」我看了看他。
「嗯，你明天朝会就会知道了。」
朝会。颁奖。班排第一。
「你这样说我现在就知道了。」
「那你第几名？」
我对他比了数字五。
结果，他也比了五，拍在我手上。
现、在、是、怎、样？
「你干嘛？」
「GIVEMEFIVE．」
我把手藏在桌子底下，手中还有他手心上的余温，暖暖热热的。
很不争气的又笑了。
我又早起了。
一样的收好书包换好衣服出门，如果真的要遇到他。
出门时我看见了之前妈妈说要搬家装潢的人，这麽早就开始忙了。
一样的河堤，他应该在这里。
这次是草地上，尚且是个人一样把书包丢在一旁吃起早餐。
「你真的好早。」
尚且是个人点头，「你找我？」
我点了头也盘腿坐在他旁边。
「会曝光。」尚且是个人说。
我瞪了他一眼，「反正你又看不到。」
「那你找我？」
「上次……我说了那句话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的。後来我在老师办公室听到你被骂，我真的觉得我很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尚且是个人没有说话，几乎是愣住的看了看我。
生气了？
「我……，你生气了吗？」
尚且是个人没有表情，他摇了摇头。
然後过了一分钟他缓缓的开口，「你第一次和我说这麽多话……。」
「嗯……。」好像是。
他继续吃着三明治，「不过……。」
「什麽？」
「你好像误会了。」
误、会、了。我误会什麽？
「什麽时候？」
尚且是个人算我拜托你，不要再用文言文讲话。
「啊？」
「看到我被骂。」
「星期三。」
尚且是个人点头，「不是我……。」
「什麽？」
真的是我有问题？我该死的越来越听不懂了。
「数学老师要我教一位同学，他常常生病不能来学校，所以成绩拉不起来。」白话文耶，我好高兴。
所以，他不是在说你？
我瞪大眼睛。
他站起身背好书包，把吃完的三明治包装丢到垃圾桶。
「要去学校了。」他这麽说。
「啊，喔。」我也站起来拍掉裙子上的叶片。
「还有，徐可韫。」他回头看了我，「我们是朋友了。」
「什麽？」我跟上前。
「是你说第一名。」
该死的你说什麽？
「我、我是说……全、全校第一………。」我慌张的说着。
尚且是个人看了看我，难得的露出微笑。
「徐可韫，记得等一下要帮我拍手喔。」臧尹皓在要去集合前对我说。
「嗯……。」
「不要只帮楚尚仁喔。」
你、说、什、麽。
你还认我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不知道（抱歉，搞得像绕口令）。
「你知道楚尚仁是第一名？」
臧尹皓点了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那为什麽我该死的不知道。
「所以，他成绩很好？」我又问了臧尹皓。
「徐可韫，」臧尹皓看了看我，「虽然我不喜欢这样说……。」
「嗯？」
他停顿了三秒钟，然後开口，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完全愣住。
楚尚仁是榜首
我完全麻痹了。
校长在讲台上搬着每班第一名的奖项，我站在台下机械式的拍手，我的眼睛完全不敢看向尚且是个人。
「梓蓉……，怎麽办？我快丢脸死了。」我躲在队伍了偷偷讲话。
「可可发生什麽事了？」
「我好丢脸喔……。」
「好了啦！可可不要再难过了，不然，放学我们一起去吃蛋糕，好不好？」
「黄、梓、蓉，你当我是只要吃就会好了吗？」
「好啦，不然你想要怎样？」
「我要巧克力口味的。」
「什麽？」
「蛋糕。」梓蓉瞪了我一眼然後说没问题。
徐可韫，现在是了吧！
尚且是个人拿着奖状经过我旁边时对我说。